这让她有点失望,本来以为是个良才,没想到蛋糕上生了霉斑,这样的人可以用,也要防备背刺。
程朱理学越是兴起,对于女人的束缚就越多,她想要染指朝政,这些卫道士怕是第一时间站出来反对。
皇帝自然是知道她对程朱理学的厌恶,前些年还建议他将科举占比大的八股文减轻一些,多加算学律法占比。
他笑了笑道:“他是个聪明人,知道朕想要的是什么人才。”
听说他早先学的是心学,知道朝廷更加看重理学,这不是开始研究理学了吗?
若是他没有记错,什么以教为本也是心学思想。
对于这个人他还是很满意,“先用用看。”
人会因为经历不同改变的,或许原来历史上的张伯行是清官,现在改变了人生轨迹,原来的就不作数了。
不过,他还是愿意给予对方一份期待。
此时的张伯行还不知道很快就有空缺落在他头上,让他喜忧参半。
喜的是他步入官场就是一县之长,忧的是他要去的是个贫困县。
离开了乡祠,宝音提议去附近的一处空宅子。
这次出来的主要目的是来看缝纫机的,什么张伯行那都是次要。
不说皇帝在京城有不少好宅子,宝音也置办了不少,她喜欢收破宅子,修复后租出去。
也有不少院子留给自己人用,这次去的宅子就在宣武门外某个胡同里,新修好的宅子,空荡荡的连家具都没有。
马车在门口停下,两人先后下了马车。
门上刷了黑漆,还是崭新的,离开近了还有一股味。
随身侍卫很快去敲门,门也很快被人从里面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