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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沉默没有说话,他满心迷茫,不知道太子为何后面会走偏了,明明这会儿还是聪明伶俐让人喜爱的孩子。

宝音手摩挲着他的腹部肌肉,像是爱不释手一样。

“人的一生有两个叛逆期,一是少年,二是中年,少年会思考‘我是谁’从而试图突破父母和周围环境给予的认知。”

“许多人年少挣脱不了父母的控制会自暴自弃。”

“到中年不仅思考‘我是谁’,还得思考自己能为这个世界留下些什么。”

“太子似乎没有这个时期,他的叛逆期压抑到中年一下子爆发。”

“自古今天下,岂有四十年太子乎?”

[当然有,后世还有七十年的太子。]

“面对兄弟的紧逼,父亲的不信任,太子从内找不到解决答案,试图从外围突破。”

她叹息一声:“后世有一句话说得好,叫做被偏爱的有恃无恐。”

“因为有依仗,所以毫无顾忌。”

她摸着皇帝的勾结,指尖像是在奏乐,她问:“你觉得太子的这份自信是谁给的?”

皇帝哑口无言。

他想到了李承乾,保成的命运和李承乾如出一辙。

“你作为一个父亲是合格的,你给予了太子足够的爱,弥补了他缺失的母爱,若是普通人家你无疑是一位好父亲。”

皇帝明白她话里的意识,这份父爱落在一国储君身上无疑是不合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