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头一阵眩晕,宝音冷眼看着,然后就看到皇帝向她伸出手,抓紧了她肩膀。
他咬牙,“你可知道说出这样的话,朕能让你死千次万次?”
宝音昂起脖子一副全然不惧模样。
[呵呵,我怕什么?现在的我可不是当初的我了!]
皇帝心里又痛又恨,恨她将一切说出来,恨她挖他的心。
两人目光相对,爱意恨意交缠在一起,皇帝呼吸变重,有种想要将她吞入腹中的冲动。
“这张嘴为何能说出让人心如刀割的话?”
他伸手触摸她的红唇,恨恨地贴了上去。
两人的战争持续了很久,屋内到处都是两人战争过的痕迹,宝音大汗淋漓,最后高举免战牌。
屋子里弥漫着一股特殊气味,两人躺回了竹床上,皇帝手摸着她湿透了的发根,心里的爱意重新涌上心头。
“再跟我说说未来的事。”
宝音有些慵懒,浑身红透了,像是经过风雨吹打过熟透的蜜桃。
她声音变得嘶哑,简单地说了太子的一生。
没什么好说的,幼年受尽极尽宠爱,中年不被皇父待见。
“太子啊,人到中年还是个没有长大的孩子。”
中年叛逆,偏偏遇上了皇帝更年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