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人掌握实缺怕是会变本加厉将买官的银子赚回来,到时做官怕是变成了做买卖!”
众官员纷纷附议。
皇帝表情严肃起来,“吏部,尔等负责审核官员升迁,可有发现此等情况?”
吏部尚书沉默不语。
“皇上你看,臣弟说得对吧?所以得给商人一个花钱的机会,什么禁止骑马坐轿穿丝绸,等人家买了官这些都能享受到,甚至还能当个刮民脂民膏,大字不识的人如何知道律法利害,他们只知道快点捞银子让自己回本!”
皇帝皱眉,“你不是说鼓励商人吗?”
“对呀,鼓励商人又不是鼓励他们当官。当然人有了钱定然想要权,若是禁止商人当官结果就是官商勾结。还不如开个口子,允许商人之子可以科举。”
“凭本事考出来的人才总比商人自己当好吧?”
皇帝挑眉,“商人之子做官不是更方便他们官商勾结?”
常宁嘿嘿一笑,“就是让他们勾结,这样放任十几二十年商业肯定繁荣,我们主要目的不是收税吗?”
“先收税,以后嘛以后再说。”
福全看向弟弟常宁有种三日不见刮目相看的震撼。
自己这弟弟有点道行。
“臣弟翻看了宋史,宋朝商业繁荣正是允许商人之子的原因,这地儿做官后制定了不少优待商人的律法,所以宋朝的富裕冠绝历朝。”
皇帝看向其他人,“尔等觉得恭亲王这意见如何?”
他看向汉人官员,“朕可以承诺只要商税超过赋税丁银三饷,就免除三饷。”
他一脸畅想,“若是能达到一万万两丁银也可以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