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朕现在能做到吗?你们能帮朕做到吗?”
“啊?”
一众大臣跪地,有人热泪盈眶,高呼一声,“圣主,明主!”
皇帝摆了摆手平复了一下情绪,“尔等不断建议朕开关口,朕如何不知关税能减轻百姓负担?”
宝音默默伸出两根手指。
常宁手忙脚乱翻开第二页,匆匆扫了一眼站起来道:“皇上,臣弟知道宋朝为何那么富裕,因为他们鼓励商业,加征工商税!”
李光地站出来,“恭亲王有所不知,我大清制度跟宋朝不同,我大清是抑商,宋朝商人是可以科举入仕入朝为官。”
常宁奇怪道:“为何不行?我大清不也有商人捐钱做官?”
“我听你们汉人有句话历代王朝都是缝补匠,继承前朝的同时在其制度上缝缝补补,宋朝富裕为何不学习?商人若是科举不是挺好,可以指定商税,商人想要逃税怕是逃不过这些人的眼睛吧?”
他握拳击打手心,一副恍然大悟模样,“这叫什么?以子之矛攻子之盾!”
李光地也噎得说不出话来。
旁边的一众王公大臣宗室们冲他怒目而视。
什么抑商?
他们这些投点小生意赚点小钱钱的算什么?
皇帝不置可否道:“我大清从未有过什么抑商政策,商人百姓之事,朝廷不适合插手。”
他沉吟一声,看向常宁:“恭亲王有何建议?”
常宁喜得眉飞色舞,“皇兄、皇上,这事有人已经回答了,可以参考张居正的厚商之策,给商人一些政策上的优待,例如可以穿丝绸、允许骑马、坐轿。”
他脸色严肃起来,“可以允许商人买一些名誉兴致的虚职,但是不能买实缺,若是一个大字不识的商人坐上县令那得多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