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男人没有开口,他的母亲边擦拭眼泪边道:“慧娘自己选的这门亲事,说他给的彩礼多,这钱就留给家里,往后她嫁出去就不会管家里了。”
年轻男人一脸羞愧,“是我没本事,当初姐姐跟胡同里的李哥都相看好了,是为了我娶亲才卖了自己。”
他媳妇一脸不满意,“我又没有让你们家卖女儿,别人家都有金首饰做彩礼,我娘家还陪了两件,总不能彩礼比不上嫁妆吧?”
时下彩礼嫁妆攀比之分盛行,哪怕光棍的许言均也有所耳闻。
民人还不那么离谱,听说旗人之间的攀比之风才叫厉害。
“我姐姐脾气虽然不好,但是嫁过去也是一心为张家,他张广竟然能狠心杀了我姐,他就是个猪狗不如的畜生!”
中年男子也跟着骂出声,“之前他多次跑我家来找人,又是砸又是骂,还恐吓再赔他一个媳妇,不然就将我儿媳赔给他。”
“这周围邻居都知道这事,我儿媳妇怀的第一胎就是被他给吓掉的。”
“慧娘一直没找到,我们也怀疑是不是那畜生害了性命,只是那畜生理直气壮过来找碴,被他骗了过去,现在想来他当时就是故意的!”
许言均在纸上快速记下他自己能看懂的字,然后又询问,“张广可有跟你们索要回彩礼?”
“当然没有。”
“有。”
年轻男人和其父母异口同声道。
等反应过来自己父母说了什么,年轻男人一脸不敢置信,“爹娘你们什么时候给那畜生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