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男子被妻子拉到一旁,年轻男子揉了揉眼睛毫无精神气地驼背往屋里走,“请进吧。”
许言均主动踏入院子,他的同事紧张地咽了咽口水,见他已经进去忙跟了进去。
啪嗒,门被关上,也遮挡住了外面的异样眼光。
“我姓许,是《世界新闻报》的报人,这次奉上级命令来采风受害者家属,这是我的身牌。”
他将铜牌放在桌上。
年轻男人请两人坐下,看得出来这家的家境并不富裕,地上放了不少煤渣,应该是靠捡煤渣为生。
这是近年来多出来的行当,运煤道上掉落了不少煤渣,城里有专门的人去捡这个,混合了黄土自己晒煤球,积攒一些后就挑到胡同里卖,有些人贪图便宜也就买了。
“那个王八蛋真的会被放了?不是说杀人偿命吗?”年轻男人坐下来立刻问。
他媳妇倒了两碗茶递过来。
许言均将纸和笔从包里取出来,回道:“律法规定,夫殴打妻致其死者,判绞,故意杀害,同样绞,有个例外就是妻殴骂夫之父母,丈夫擅自将其杀害,只需杖一百。”
年老的妇人瘫软到底,“真是没天理了,我女儿岂不是白死了?”
年轻男人觉得哪里不对,“应该没人能挨过一百仗吧?”
许言均拿着笔放在纸上,“我看张广一身横肉,远比普通人壮实,其他人不一定能挨过,换成他还真有这个可能,你们真愿意赌这个可能吗?”
肯定不愿意,他们一家恨不得生吃了张广!
许言均:“根据现在掌握的信息,张广因为你姐姐出嫁索要高额彩礼,出嫁后只带了两床被子出嫁而心生不满,才对你姐姐施展暴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