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公共茅房出来,他沿着街往南转到了骡马市大街。
跟正阳街不同,才拐进来就看到两边街道被挖开,发臭的泥土散落在坑两边。
为数不多的商铺干脆关了门,还有一些胡同口也被栅栏挡住,显然是不准进出的意思。
罗起信走了一刻钟才看到菜市口,菜市口也在修水渠,街道四处弥漫着一股腐烂味道,然后他看见路边围着数十人。
还未走近就听见有人指指点点。
“肯定是杀猪广杀的,前两年是他亲口说他婆娘跑了,现在翻出来就在他家铺子的水渠下藏着,肯定是他杀的。”
罗起信凑近人群里听了一会儿,原来是这里挖水渠挖出了一具尸骨,根据附近人回忆,尸骨所穿衣服和菜市口一位杀猪匠老婆相同,听说两年前杀猪匠老婆熬不住被丈夫打骂偷偷跑了。
她丈夫见天就骂,令附近的人深信不疑,现在发现尸体,嫌疑最大的就是那个说她跑了的丈夫。
罗起信看旁边两个拿着木板夹着纸快速记录的人很是奇怪。
然后就听一位阿妈拉住其中一人道:“姑娘,会登报吧?加一句临街王嫂子豆腐店提供的消息。”
“会,会加上,感谢婶子提供的线索,要不是你认出那衣服是谁的,怕是很难查出这尸骨身份。”
“咳,我记得那么清楚是因为这件衣裳好看……”
“王婆你怎么不说你看到慧娘穿这件衣服骂了她一句风骚?”
“对,报人小哥,可别听她胡诌,要不是她煽风点火,人家夫妻也不会吵起来,说不定就是这老婆子的话才让猪肉广失手将人打死!”
“你们冤枉人,我不跟你们说了!”王婆灰溜溜挤出去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