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起信看得目瞪口呆,他才来京城一日,总觉得京城好像出乎了他的想象。
近在咫尺的北城司已经将人拿下,那胖墩墩的猪肉广一脸灰败被押走,只留他老母亲坐在地上哭得撕心裂肺。
连续撞见了两起案子,一件事杀妻案子,一件事道听途说的杀子案,让罗起信对于京城印象是大为改观。
当然他此时还不知道还有更突破他想象的事情即将发生。
两桩案子影响甚大很快递上了御案。
皇帝关注的是继室杀原配嫡子案。
此类案件近些年来逐步增加,特别是宗室,关系着爵位传承。
原配嫡子就是继室的眼中钉,哪怕是身在宫里的皇帝也听过此类案件。
幸运的是尚善的嫡子还活着,只是被换了身份当成庶子养。
那妾室也是罪有应得,最终是她亲子替她偿还了恶果。
跟皇帝关注不同,宝音更关注杀妻案,她敏锐嗅到机会。
她抿了抿嘴,想到某人再三叮嘱过她,想要有大动作时跟他通通气,可不准再出现学子游街示众这种事。
她还是耐着性子去乾清宫见他。
皇帝见她过来,并不是很意外。
不过他没有开口,而是等她主动说明来意。
皇帝盯着案宗越看越恼火,从二十一年到今年加上尚善家这个一共发生三起,还有原配所出嫡子突然病亡的没有统计。
这让他不由联想到赫舍里氏皇后在世时发生的事。
他子嗣运好转正是在皇后没了以后。
摇摇头,甩去这种匪夷所思的念头。
皇帝将手里的案宗递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