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附近几个省连续奔波了半个月,变卖了几处房产,和大批奢侈品,现在在临省,买了明早六点钟的船票,准备去欧洲。”时钧亦道。
而且江慈的怀疑没错,那人渣从头到尾没说过一句实话,就连朴俊这个名字都是假的,真名叫庄绪。
“看来还是个惯犯。”江乔嗤笑。
“到临省开车要多久?”他问。
陈省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但这并不妨碍他插嘴:“至少九个小时。”
江乔脸一沉,骂道:“那等我过去,花黄菜都他妈凉透了!”
且先不说他能不能直接追到欧洲去,万一那人渣行事谨慎些,买了到法国的船票,却中途从梵蒂冈下了船,那他到时候该去哪儿找人?
时家再有本事,怕是手也难伸那么长。
“小狗炸毛了。”时钧亦唇角上扬。
江乔瞪了他一眼:“哥哥这时候说风凉话,是想跟我打架吗?”
时钧亦摇头:“之前不是很会仗人势吗?为什么现在不求我。”
江乔此时没心情跟他扯那些有的没的,他一分钟没把那人渣塞回娘胎,他就一分钟气不顺。
“我不光会仗人势,我还会咬人,哥哥确定要在这个时候让我求你吗?”江乔幽幽道。
时钧亦啧了一声,挠了挠小狗的下巴,给他顺毛:“别急,有我。”
陈省什么都没问,过了市区便一路超速,赶回了时家。
当江乔下了车,看见时家后院的大草坪上已经准备就绪的直升机时。
他才不得不承认,虽说时钧亦不是人的时候是真不是人,可他一旦做起人来,还是相当靠谱的。
周围除了已经自觉攀上副驾驶的陈省和叼着烟坐在驾驶舱的沈归荑,没有其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