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时钧亦擦桌子,收碗,帮他善后。
贴在他后背上,想到之前看过的电视剧问道:“哥哥,为什么做饭的时候手被烫了要摸耳朵?”
这个问题他疑惑好久了,他刚刚就是跟电视剧里学的。
“因为耳朵上有软骨,血管少,温度低,可以帮你的手降温。”时钧亦解释。
江乔又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耳朵,也没觉得温度有多低。
他想了想:“可是我觉得明明辟谷上温度更低。”
时钧亦沉默了两秒:“你的意思是,做饭做着做着,就突然把手放辟谷上?”
江乔想象了一下,那只环着时钧亦腰的手就开始不老实:“确实,伸自己的很奇怪,但伸哥哥的就会好很多。”
时钧亦拍了一把江乔的手背:“老实点儿。”
他怕他等会儿会忍不住将江乔就地正法。
江乔收回手,哼了一声,不愿意道:“假正经。”
他靠在厨房的大理石台面上,看着金尊玉贵的时大少爷挽着衣袖做家务,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满足感。
还挺贤惠。
时钧亦手下的人没有废物,况且还有那张照片帮了大忙,当晚,在他们准备告别江振海和江慈时,那边就来了消息。
人已经找到了。
时钧亦看了眼手机,只给了江乔一个眼神,江乔便明白了他的意思。
江乔怕江振海跟着操心晚上睡不着觉,也没声张。
上车后才问道:“人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