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予虽然是个恋爱脑,一心只想着自家表哥,但他也是个怂包,稍微有点风吹雨打的动静他都会立马抽身躲起来。
接收到温与南的眼神信号后,他立马把所有想说的画都塞回嘴里,一个音节都不敢发出。
而另一边,梁牧与恐慌地夹在自己新婚丈夫和岳母和岳父以及他的小三之间,明明是局外人,他却被拽着下不了台。
最先扑到他身上将他抱捞不能离开的是温成安,“老公,我好委屈啊~你来替我撑腰!”
撑腰?还是躲起来比较好。
梁牧与强颜欢笑地看了眼岳父,用眼神暗示自己不想参与。
但他要是什么都不说就离开,反倒会影响他跟温成安的感情发展。
虽然他也没打算跟他发展,但现在他手里那点仅存的嫁妆还没拿到手,或许他应能借他的手,利用岳父的人脉帮助梁家。
结果这才两天,第三天回门看了这么大一出笑话。
“我一个外人哪有说话的权利啊。”
梁牧与只能先这么安慰温成安,顺便给岳父一个台阶下。
就算他跟温成安结婚了,但这并不影响他其他的安排。
经过这两天的相处,他也能看得出温成安这人没什么脑子,哄着就行。
只是他没想到,温成安非但没听懂他在暗示什么,还自己解读起来,“儿婿也是半个儿,这里没有人比你更适合主持公道了~”
“别!”梁牧与听到温成安这么重视他,反倒心头一慌,刚要去堵温成安的嘴,余光落在对面岳父那张比挖煤还黑的脸上,心虚地要命,只能低下头小声嘟囔一句:“我什么都没看到听到,不要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