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温成安带过来的钱连牙缝都填不满,更别提投资什么新项目了,他还得另想办法。

所以他今天来温家,还有个更重要的目的,就是拉投资。

温与南随意一瞟,就注意到他那双狡黠的眼,当场就翻了个白眼,“弟夫这个夸奖真特殊,不了解的还以为弟夫性骚扰的瘾犯了呢。”

用最随意的语言说最刺挠人的话。

梁牧与脸色一僵,只得强颜欢笑,“我刚是在开玩笑。”

没想到温与南听后,继续冷嘲道:“弟夫刚不是说夸我吗?怎么又开起玩笑了?”

“我确实在开玩笑。”

梁牧与只顾着当时的解释,完全没料到温与南会不相信,完全圆不回来。

看着他跟前世如出一辙的窘迫样,温与南心里除了恶心,再无其他情绪。

不过他会演,也能笑得出来。

只是他对梁牧与的笑容里带着疏离。

“既然弟夫这么喜欢跟我们一家人亲近,不如上前劝劝架?。”

温与南话音刚落,就直接动手把梁牧与拽了过来,直接甩进修罗场里。

站在一旁用警惕眼神看着他的白予见自家表哥像个陀螺一样被甩进战场,吃惊得合不拢嘴,“你,你你你!”

温与南将人丢出去后,便从兜里掏出手帕,认真地擦拭每一根触碰过梁牧与的手指。

紧接着看向在一旁结巴的白予,用眼神警告他别生事,不然下一个被丢的就是他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