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门为她安排了个精神科医生治疗脑子,省得她每天都胡思乱想,不干正事。

王燕委屈却没地方倾诉,跟娘家人说,娘家人只会劝她想方设法地从温勋那里多拿点钱,跟好姐妹说,好姐妹只会说她不识好歹,有钱给她花,有大别墅给她住,过阔太太的生活还不够吗?情情爱爱的太小家子气。

算了。

还是等儿子的婚姻稳定了再说吧。

她现在全指望着儿子过得好,只要他嫁的这梁家少爷真的像他说的那样有大本事,日后她也能母凭子贵,在温家腰杆挺直。

温与南临睡前去冲了把凉水澡。

脖颈处贴的抑制膏药已经被他丢进了垃圾箱里,他裹着浴巾,上半身赤裸,径直走向柜门。

打开,里面放了一个一米大小的保险柜,输入密码,保险柜门弹开,里面放得满满当当的全是抑制剂。

alpha的抑制剂。

他抽出一根往自己手臂上猛地一扎,看着里面的液体注射进体内,焦躁的心情才终于得到缓解。

奇怪,不就抽了根烟?尼古丁对他这个alpha不起作用,他怎么会有被诱使发情的冲动?

难道是?

温与南扒出抑制剂的针头,逐渐冷静的思绪让他品出了一丝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