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上柜门,他从今天的衣服兜里掏出手,给秘书小陈打了个电话。
没出三秒,小陈就接了。
“南总,您怎么这么晚还没休息?公司最近运营一切正常,最近的财务报表我也发到了您的邮箱里,您还有其他事安排吗?”
“帮我查个人。”
温与南难得有些失控,语气有些抑制不住。
“谁?”
“今晚在迷羊酒吧,大概是凌晨十二点左右在厕所的走廊上经过的人。”
“是个男人。”
他之所以确定是个男人,是因为他抬手寻找支撑点时,摸到了男人结实的胸肌。
手感很好。
还有点熟悉。
再配上那熟悉地不能再熟悉的信息素味道,简直跟他死去的前男友一模一样。
小陈应了声好,挂断电话后,大约十分钟,今晚迷羊酒吧的视频监控就发到了他手机上。
大致看了一遍,他站的那处地方竟然是监控死角,只能拍到一点点模糊的画面。
但是!
哪怕只有一点边角,温与南也能认出视频里那个瘦挑高个,带着鸭舌帽的男人。
就算他化成灰他都认得出来。
薛添。
他的前男友。
在他们分手五周年,去世四年半的时候,诈尸了。
第二天裴昭睡醒看见温与南半夜发来的监控截图,盯着放大模糊的画面看了好一会儿, 顿时清醒,暴跳如雷,直接摁下键盘,“卧槽,南南,你知道我做了个什么梦吗?我刚梦见你很像你前男友的人跟踪你,还想占你便宜。”
温与南先是发了个“笑脸”的表情,接着又打下一段话,“你没做梦,就是他。”
裴昭:“那我们四年前参加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