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诚王呢?父皇也是想传位给他的,或许这次叛乱平定后,我应该传位给他,我们两个去乡野之间,做一对闲云野鹤。”
霍祁有些心烦意乱地把这些话尽数扔给沈应。
其实自从前世知道先帝想换太子一事时,他就知道在当皇帝这件事上,他已经被他的父皇批了大大的‘不通’二字。
但他无疑更在意的是沈应看法。
他想知道在沈应眼里自己适不适合当皇帝,是不是一个好皇帝。但沈应却沉默了,他的沉默让霍祁心慌。他已经被他的母亲抛弃,被他的父皇否定,被舅舅背叛,如果连沈应都不认可他……
“你……”
霍祁开口想让沈应不必回答。
他开始害怕沈应的答案。
“你是想问诚王适不适合当皇帝,还是想问诚王是不是比你适合当皇帝?”
沈应戳中了他的心事。
霍祁没吭声,沈应表情柔和地看着他。
“若是跟从前的你比……”沈应偏头看着横梁似陷入了回忆,“我敢说大衍历代祖先没有比你更用功更努力的。”
夙兴夜寐,朝夕临政。
沈应都不敢说自己能比前世的霍祁做得更好。
猝不及防得到夸赞,霍祁心头涌起翻腾的暖意,他满眼感动地看向沈应,伸出双手想要握住沈应的双手说些什么。
沈应忙抬手示意他打住。
“但你这次真的做得太过了。”沈应评价。
从霍祁醒来发现自己回到登基初始开始,霍祁做的每一件事在沈应看来跟发疯基本没有太大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