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应伸手捂住他的嘴,霍祁剩下的话立即被堵在了嘴里,只能对着沈应皱眉以表示不满。沈应笑着说道:“别喊了,你要是有话想说,直说就是了,我又不笑话你了。”
这话说得可真让人生不出什么信任感。
霍祁甚至脑海中已经浮现出,沈应听到自己的傻话,笑弯了腰抬手捂住那张笑得合不拢的嘴的模样。
霍祁沉思了一会儿,垂眸看了两眼沈应放在自己嘴上的手,示意沈应放手。
沈应耸耸肩,满脸无辜地收回手。
霍祁的嘴巴终于重归自由,他张了张嘴欲言又止了半晌,再度闭上了嘴巴。
沈应见状摇了摇头,视线重新回到火堆上,随手捡起一根木棍在火里拨弄着,好像这火堆比霍祁还要有趣上十倍。
沈应怎么可以觉得别的东西比霍祁还有趣?
霍祁不耐烦地从沈应手中夺过木棍,双手用力把木棍给折断了,直接扔进火里。
木棍立马噼里啪啦烧了起来。
“诶!你干什么……”沈应吃惊。
霍祁暴躁了一瞬,又垂下头去可怜兮兮地靠到沈应身上,阴郁的情绪笼罩在他身上。沈应也停下问责的动作,凝眸看着他。
等到那根小小的木棍全数化作燃烧的火星,霍祁才终于开口:“你会不会觉得皇伯父比我更适合做这个皇帝。”
沈应定定看了霍祁一会儿,慢慢摇头。
“你不是真的在问我这个问题。”
话说出口的瞬间,霍祁也明白过来。
他那位皇叔当年阵前杀将搅得军心大乱叫大邑找到可乘之机,屠戮边境百姓。如今暗中造反,造了几十年才搞出这一点声势来。
在沈应眼里简直可以写上大大的没用两字。
沈应能瞧得上他才有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