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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柳立即躬身向霍祁告罪。

“不必说这些,你伤势未愈还要继续当差,是为难你了。”霍祁拿着佛经走到门前,看着院外来往的兵丁笑道,“朕知道你们怕朕没当成永安王板上的肉,却成了别人瓮中的鳖,所以才日日不宁,不过若陈宁与朕的那位皇叔有牵连,那朕昏迷时正是下手的好时机,那时他没出手,反而朕能活到今日足以说明他的忠心。”

武柳想起那日普陀寺外冲着沈应而来的刺客,倒不好说陈宁有没有出过手。

红罗已经查明那人就是陈宁的副将贺飞捷,那人虽是冲着沈应来的,当时皇帝还在普陀寺中养伤,陈宁就敢在寺外动手杀人,可见他是个目无君上的。

霍祁说他忠心?武柳不认可。

不过这话他没说出口,有些事不是他可以置喙的。

霍祁回头见他面色有异:“你还有别的想法?”

主上发问,武柳自然将自己的想法如实奉告。霍祁闻言一笑,背后立在门边手中佛经在另一只手掌中敲来敲去,望着远山军营方向玩笑道:“忠心是忠心,但想来是皇位忠心,对我却不尽然,若我不是皇帝,只是一个闲散王爷,与这位陈将军共事,想必他还要对上弹劾我呢。”

这话说的是前世的真事,不过当时陈宁针对的不是霍祁,是沈应。

前世也不知是不是运道不好,霍祁登基以后就连逢灾年,各地匪患四起朝廷需派人除乱。又因前世沈应守孝归来后便被迷了心窍,不愿再跟霍祁玩这场过家家游戏,两人心中存了芥蒂,沈应也不愿每天在朝上跟霍祁玩大眼瞪小眼的游戏,干脆就自请前往平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