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沈应垂头丧气,他还是更喜欢看沈应骂人。看他骄矜自傲,看他盛气凌人,看他把所有人踩在脚下。
骄傲,要比沮丧适合沈应得多。
霍祁慢悠悠跟在沈应,却在门房处被拦住。他未报明身份,门房刚才虽然见到他与沈应说话,但不知他的身份还是不敢贸然放他进去。
门房:“不知这位少爷是……”
霍祁挑了挑眉头还没说话,一旁扮作小厮的暗卫先发作了。
“放肆!这位……”
“这位是我大哥谢挚,刚回金陵不久,我爹特意吩咐我和他前来吊唁沈伯父。”
谢垣匆匆赶来,向阻拦的门房说道。门房神色立即变了,慌忙向霍祁与谢垣赔罪。
“谢大少爷、谢二少爷,小人有眼不识泰山,得罪得罪。”
霍祁笑着看了谢垣一眼,淡淡道:“无碍。”
门房忙请二人入内,谢垣陪在霍祁身边,脸上充满‘我就知道’的认命感。
霍祁笑道:“你还跑得挺快。”
他走时谢垣还在船内照料,他随意找个船工给谢垣留了句‘先行一步’就走了,没想到谢垣会这么快跟上来,还猜到他是来找沈应的。
而旁边的谢垣,若是知道他心里的想法,恐怕要答一句:‘大哥你表现得太明显了,我很难装作不知道’。
此时听到霍祁的玩笑,谢垣扭捏一阵,还是小声叮嘱道。
“大哥这好歹是沈伯父的葬礼,你等会儿还是……”
收敛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