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光彩?”
沈应怔住。
潘小钗为了完全忘记沈轶山过世的事情,面上还有些尴尬。结果转头就听到周远在沈应面前说起沈轶山的死因,潘小钗又不免恼火起来。
她把周远往自己身边一拉,低声斥责道:“你说这个干什么!”
周远委屈:“外面风言风语传着,应儿总会听到的,你瞒着他又有何用?”
沈应也追问:“是怎么个不光彩法?”
周远看了潘小钗一眼。潘小钗转过头去,当作自己不在这里。周远便凑到沈应耳边,像从前两人分享秘密时一样小声说着:“听说是马上风。”
沈轶山,死在他养在别院的外室身上。
因为死在别院,又请了大夫,所以沈家没能彻底把消息封住。
沈应迷茫地看向潘小钗。潘小钗低头不言,用行动表示默认。
沈应的心被猛地一扎,儿时的那点对亲生父亲的憧憬,似乎都在此刻化作尘烟。
他第一次真切体会到,霍祁所说的不值得。
若那人现在就在这里,见到沈应脸上的怅然若失,不知会如何嘲笑他。
但沈应突然无比希望,霍祁能在这里,替他奚落讥讽嘲笑这个不堪的父亲。
沈应甚至不需要沈轶山尽到父亲的责任。
沈应只需要他体体面面、像个人一样活着,这很难吗?
“应儿……”
潘小钗担心地看着沈应,想要伸手去扶他。沈应向她摆手:“母亲,我没事。”
他只是有些……难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