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气可以晚点再生,热闹却是不能不看。
抓心挠肝一阵后,沈应还是决定先把热闹瞧了再说。
他也跟着迈动步子,只是他不愿意跟谢挚走在一起,便落后几步行在了傅管事的身后。这样一来,又把傅管事给吓了一跳。傅管事不敢在他面前走得飞快,于是也跟着放慢了步子。
两人在后面拖拉着。
谢挚回头看了一眼,全身唯一露在外面的眼睛露出些许笑意。
沈应当即停下脚步,转身就走。
“诶——”谢挚忙去拉他,“我这会儿什么都没说,你怎么也生气。”
沈应睨了他一眼,要不是当着傅管事的面,恐怕一句‘我看见你就烦一句扔了过去’。
谢挚也知道自己不讨喜,笑呵呵地拉着他。
“拦在外面的是官船,我们这等商户人家难以抗衡,恐怕还要沈少爷这样的大官出面帮我们斡旋才行。否则两方一旦冲撞起来……”
谢挚停顿片刻,语带笑意地暗示:“要是双方起了冲突,闹出人命可就不好了。”
几乎算得上是明晃晃的威胁,把沈应给气得够呛。
他现在真想立即回到过去,把刚才那个为谢挚伤心难过的自己掐死。
“滚远点。”
沈应用力挣脱谢挚的手,抬步向船头走去。谢挚笑着,将失落的手掌背回身后,慢吞吞地迈动步子跟在了沈应后面。
傅管事在后面看着他们一系列动作,真是……半点也猜不透这二人的心思。
他心中腹诽道,上位者的心思真难猜。
沈应和谢挚一前一后地来到船头,果然见到一艘官船拦在河道上,挡住了谢家商船的去路。
官船最前头站了一人,折扇在手、雍容闲雅,模样细看之下竟与霍祁有三分相似。不仅相貌,沈应总觉得这人连穿着打扮都像极了霍祁,若是让他与霍祁站在一起,恐怕旁人都会以为他们是一对亲生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