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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陵是游子平的朋友,肯定也知晓沈应与游子平之间的仇怨,现下说这种话正是在为游子平抱不平。

想起自己从前那样对待,游子平这次仍愿冒险向自己送信,沈应也有些羞愧。

虽最后游子平没成事,反被霍祁利用把沈应气得不轻,但人家的真心不假,倒显得从前的沈应太过小气。

沈应:“从前是我少不更事,对游兄多有得罪,日后一定亲自登门向游兄道歉。”

唐陵闻言跟瞧新鲜似的,偏头上下看了沈应几眼。

“沈大人与从前好像有些不一样。”

能有什么不一样?沈应想,或许是不再年少气盛了。两年的京城生活,似乎将他身上的锐气都磨光了。

才不过短短两年,就好像过了一生那么长。

沈应故作轻松地笑了笑:“当然不一样,最大的不一样就是我现在已经不能被称为大人了。”

“唐大夫以后还是叫我沈应吧。”

他这样大方,叫唐陵都不好过多纠缠。何况这是游子平跟沈应的事,本就与唐陵无关。

唐陵爽朗一笑:“既然你这样说,那你也不要叫我唐大夫了,叫我唐陵就好。”

见他想动,唐陵忙拦住他。

“先别动,你头上我留了四十九根毫针,这针易断易折,要是断了插进你的脑中,那可就麻烦了。”

饶是胆大如沈应,听到自己一觉睡醒头上无缘无故地插了四十九根针,也给吓了一跳。

他登时僵在床上不敢动弹,不过也不能动弹就是了。

——这谁绑的绳子?未免也绑得太严实了。

唐陵正俯身检查着他头上的毫针,沈应迟疑发问:“这……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