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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卑鄙?这次受牵连的考官,除了他全都死了。朕留着他的性命,还让他参加亲生父亲的寿宴,你该夸我好慈悲。”

不用相询,他也知道沈应是为什么骂他。

也不知这能不能算是一种默契。

沈应无奈:“既然要放人就好好放。朱宁大人都这样了,你何必再折腾他?”

朱宁人都还昏迷着,霍祁还非要把他弄到宴会上来,就为了在朱泰来面前逞威风。

既幼稚,又卑劣。

霍祁也知他多半在心里骂自己,嗤笑一声,懒散地用手肘支在扶手上。

“放人?谁说朕要放人?现在朕腹背受敌,不留个人质在手里当保命符,反而把人放回去,你当朕是傻瓜?”

他猜到沈应骂他的第一句定是卑劣,便故意做足了坏相。

偏沈应知道他不是那么坏。

若是霍祁个彻头彻尾的坏蛋,或许他们两个之间的事,反而会好解决很多。

或者是他强取豪夺杀人放火,或者是沈应暴起反抗玉石俱焚。

总好过现在这样不上不下地吊着,死都死得不干脆。

沈应扫他一眼:“少扮可怜了,眼下京中禁卫军都在你手里,你哪里还需要保命符?该是别人担心自己的脑袋才对。”

霍祁当沈应在夸他厉害,得意地靠在椅背上仰头喝了一杯酒。

“借太后的势逞威风罢了,恶名朕自己一个担,得了好处却要跟太后平分。”

霍祁啧了一声:“真是不公平。”

沈应提醒他:“你若要打压太后的势力,就不该把内阁打击得太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