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那人还在御座上谈笑自若。
“哦御道堵塞了?那朕可得着人去看看,免得众爱卿寿宴后回家不方便。”
他明知沈应来迟的原因,还要故意奚落。
沈应咬牙。
他已经受够了霍祁把他当作提线木偶一样玩得团团转。
若不是还当着百官的面,他能冷笑着把那句‘若非陛下特意让人带我去涿水边游玩了一圈,我也不会来迟’扔到霍祁脸上。
沈应强自忍耐着,低头盯着地面不语。
霍祁约是见他没什么反应,觉得无趣,转头又与下首的朱泰来打趣起来。
“老师的寿辰他也敢迟到,老师等会儿可要好好罚他喝上几杯。”
朱泰来躬身道:“草民不敢。”
“老师今日是你的寿宴,你怎的还如此拘束,该开怀畅饮才是。”
说着霍祁便叫人为朱泰来又满斟了一杯酒,与他举杯共饮。朱泰来推辞不得,扫了一眼身后的儿子,终究仰头饮下。
这一幕被沈应尽收眼底。
霍祁招手让沈应坐到他身旁,沈应毫不客气起身上前,坐下第一句话就是。
“你好卑鄙。”
沈应的声音很低,但两人坐得极近。近到百官没脸看的那种。是以沈应的话都一字不漏地进到霍祁耳朵里。
霍祁举着酒杯回头看他,略微向后坐了坐,又侧身靠近沈应,落在百官眼里像是他主动将沈应拥入怀中。
群臣中起了些骚动。
霍祁含笑向众人扫了一眼,同样压低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