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旭。”
“罗旭?”
听到罗旭的名字,沈应下意识便认为是这位惯爱作弊的仁兄抄了纪阳的试卷,但转念一想又觉不对。
若要罗旭要作弊,如这回一样提前买了试题自己写或找人写好,再进场誊抄,可比抄纪阳的试卷要安全、聪明得多。
罗旭何至于蠢笨至此?
霍祁也点头:“罗旭素有才名,若他不强求名次,保个三甲总归没有问题,何必在考场上做出抄人试卷这种险事?”
是有人为了打击罗屏,故意替换了罗旭的试卷。
这两份试卷呈到先帝面前时,先帝便猜出了做这件事的人背后的目的。
若深查此事必有许多人要受牵连,而这两位举子的科举之路从此也便断了。
先帝于心不忍,便将此事掩下,只收回两人的卷子同时吩咐旁人不可再提起此事。
罗旭和纪阳没了卷子,也就没了成绩,自然三甲不入。
两人落榜后都郁郁不平,纪阳一气之下回乡去了,罗旭更是铤而走险,走上了作弊之路。
他二人却不都知,在三年前他们曾与刑部大牢只在咫尺之间。
不过罗旭最后还是进去了,不知算不算是冥冥中自有天注定。
霍祁调侃一句,又向沈应说道。
“科举舞弊历年有之,先帝屡禁不止,朕手中无实权,那群当官的更不可能听我的。这回你只看到国舅在卖爵鬻官,但你看不到的地方,有更多你想象不到的龌龊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