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应,你可还记得举子纪阳吗?”
沈应差点被抓个正着,吓了一跳。他僵住身子下意识反问道:“纪阳是谁?”
然后才想起纪阳是自己的好友。前年纪阳科举失意回乡,还是沈应送纪阳出的城。
沈应心里涌起几分对好友的歉意,却又不解纪阳与此事有何关联。
他问霍祁,霍祁反问他。
“当年的会试举子中,唯有纪阳与你才华相当,当时整个京城都在传今科状元只会在你二人出,结果最后你中了探花,他却连三甲都不入,你难道就没有觉得其中有古怪?”
沈应当然觉得有古怪,甚至还找了当时还是太子的霍祁帮自己查这件事。
是霍祁说……
“我当时骗了你。”霍祁直接认罪。
沈应:“……”
你还真干脆。
“这件事牵连甚广,父皇当时并不想深查,但依你的性子,若知好友受了冤枉,肯定要把天捅个窟窿才算完,我才只能告诉你纪阳在试卷中冒犯了昭惠太子的名号,惹父皇不喜,被罢了名次。”
沈应欲言又止,强忍了几回,才把口中欲放的狂言压了下去。
“那事实是?”沈应问。
“事实是纪阳的试卷内容被考官发现,与另一考生的试卷内容一模一样。”
沈应吃惊:“另一个考生是谁?”
霍祁望着沈应的眼睛,缓缓吐出一个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