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掉头就走,连礼都不行。
脾气还挺大。霍祁笑了一声,几步追上去把人拉回来。
“好啦好啦。”霍祁搂着沈应的肩膀哄着,“沈大人大人有大量,何必跟我这种满腹算计,只会争权夺利、算计旁人的小人一般见识?”
“……我可没这样说你。”
“但你是这样想的。”
霍祁不在意地笑着:“你难道没有在心里想过,觉得我利用罗旭科举舞弊谋算朱泰来和罗屏,是为了争夺内阁手中权柄,是小人之举?”
“我没这样想,不过……”沈应在霍祁怀中抱着手臂睨他,“看来陛下自己心里挺明白的。”
竟是转头倒把锅全甩到了霍祁头上?
霍祁真是爱极了他这张口是心非的嘴。他伸手捏了一把沈应的脸颊,又长吁短叹地解释起。
“你以为朕这回利用科举生事,真的是因为在意内阁手里的那点权柄吗?”
沈应犹豫了片刻:“……难道不是?”
当然是。霍祁心中回答,但这话不能说给沈应听。
“沈应,你小瞧我了。”
他假装生气地放开沈应,往御案前走了几步,仰头望着上面悬挂着的‘正身明法’的匾额,闭上眼眸摇头晃脑道:“世间知我者,又有何人?”
沈应:“……”
不知道为什么,看着眼前人的背影,沈应好想直接给他一脚。
这边他还在动不动手的冲动边缘徘徊,那头霍祁却忽然转过身来,向沈应问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