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钟书玉没拦住,布番都被人撞倒在地。
这些人啊,真是翻脸不认人。
她蹲下身去捡,另一只手比她更快。韩云州低着头,瞧不清表情:“我回去收拾行李,明日一早离开。”
说罢,他转身离开。无人注意到,他微微颤抖的手。
“等等!”钟书玉追上去,拉住他,一时间,她不知道该说点什么安慰,只好胡乱编造道,“你别走,我一个人住害怕。”
韩云州脚步一顿,不敢回头看她:“你都听到了。”
他其实不太明白自己的心思,明明一直待在院中不出来就好。可他又怕,怕有人说了什么,而他连一个告别都等不到。像十七年前那样,推开门,世上就剩下他一个。
所以他想跟着。
越怕什么,越会来什么。十七年的时光没让天梁人忘记之前的事,在看到他的那一刻,记忆回笼,纷纷像他幼时一样,一边叫着他妖物之子,一边赶他走。
韩云州尽量压下喉间的哑意,道:“我是天煞孤星命格,与我相近之人非死即伤,你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我知道。”钟书玉拽着他的袖子,说,“我知道。”
南宫家那两个大漏勺,早把一切告知了她。
韩云州闭了闭眼,摇头:“你不知道。”
韩云州的母亲叫韩瑶,是家中长女,底下还有一个弟弟,一个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