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人,很难让人把他与日志主人联想到一处。
“水烧好了,先试试水温。”
灶房旁是浴室,借着炉子的热度,里面湿气盎然,钟书玉试了试,水温刚好,不过,隔着一扇门洗澡,似乎有点羞涩。
第24章
有些事不能想,一旦开了头,就像洪水决堤一般汹涌,抵挡不住。
韩云州不知在做什么,一点声音都没有,空气里,只有钟书玉洗澡时撩起的水花声。
哗啦啦。
一墙之隔,是曾与她有过肌肤之亲的男人。
那夜的记忆没由来的冒出来,赶也赶不走,明明痛居多,这会儿想起的却是些别的。黑暗中,他一直在耳边说对不起,炙热的呼吸落在耳畔,烧得人心痒痒。
此刻她终于明白,那日在国师书房,南宫慕羽说的那番话什么意思,他以为,钟书玉想要一个孩子。
她不想要,恰恰相反,韩云州这种不能孕育子嗣的人,对她更为合适。身为女儿身,起码她不用时时刻刻担心肚子里多出一条生命。
她完全可以像个男人一样,提上裤子就走。
手上的红玉镯子撞到桶壁,发出清脆一声。钟书玉心凉了半截,她不如多想想,如何安然度过剩下的二十天。
院落的修缮还差一部分,屋顶有些瓦片老化,得换成新的;院墙上不知何时长出一丛爬山虎,时间久了,院墙很容易倒;烟囱也得重新通一遍,出烟不太顺。
窗户不够严,天冷漏风;木地板有几处发了霉,得重新更换;有几块楼梯生了虫,一到晚上咯吱咯吱,吵得人睡不着;得给踏云弄个马棚;院里的枯井得重新挖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