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清和可没忘,当初在湖心亭她说过的话,她做了十八年南宫小姐,别人对她极尽谄媚,还是头一回被人瞧不起。
“不是你说的吗?我是万人迷体质,我在,会影响你的攻略进度,你告诉我是谁,以后我看到他们躲着走,绝不干扰你。”
严格来说,钟书玉想帮的不是她,是自己,是千千万万的百姓。
“呵。”阮清和才不会信,她道,“若你看上的是韩云州,我奉劝你一句,他命格特殊,克亲克友克妻克子,与他走得近,没好下场。”
这话南宫慕羽也说过。
钟书玉没信,以当时的境况而言,南宫慕羽编谎话骗她不要接近韩云州的可能性更大,可南宫问雪也这样说,难道是真的?
见她表情惊讶,阮清和勉强找回一点身为主角的优越感:“放心,这个人我让给你了。”
“你不让也攻略不了吧。”钟书玉道。
情之一字岂是简单的让不让能说清楚,若让有用,南宫问雪何须攻略,只需找个人“让一让”,她就能攻略成功。
“你!”阮清和气极,自小的教养让她骂不出难听的话,只好道:“伶牙俐齿。”
“换回来后,我会离开盛京。”钟书玉道,“这儿没有我的亲人,我不会再回来了。”
换言之,换回之后,他们不再有瓜葛,她也不想有瓜葛。
阮清和沉默良久,过往的一切,好似在这一刻拦腰切断,她踌躇道:“你怎么突然,转了性。”
“我从未变过。”钟书玉道,“我想要的,从来只有好好活着,是你没了解过我。”
又或者说,是南宫问雪自以为了解她。什么贪心不足,欲壑难填,是南宫问雪认为如此,便将这些强加在她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