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同一副身体,他也能一眼分辨出两人的不同。换身后的这段日子,反而给了他们培养感情的契机。
钟书玉又问:“换吗?”
换吗?阮清和沉下脸:“换!”
及时止损才是当务之急。
阮清和想换回的理由不止一条。阮家幺女和南宫小姐的待遇天差地别,阮家有个处处欺辱她的姐姐,有个对她极尽虐待的主母,还有个窝囊废父亲。
刚醒时,她摸清状况后,以帮父亲升官为由寻求庇护。阮暮烟是个没脑子的蠢货,几个哥哥也只会玩闹,阮侍郎能依仗的,唯有这个幺女。
可惜他是个窝囊废,这么多天,主母责骂她,罚她跪祠堂,阮侍郎全当看不见,别说庇佑,他连个屁都不敢放,难怪为官三十载仍是个小小侍郎。
昨日茶楼,她本想借机杀了阮暮烟和主母,可惜什么都没发生,还因偷跑出去罚跪一夜祠堂,晚饭都没得吃,她早就想换回来了。
如今有了机会,她万没有拒绝的道理:“好,不过距离月圆之夜还有段日子,我得先住回国师府。”
“不必。”钟书玉轻笑,“今日就能换。”
人比较多,分两辆马车前往边郊,钟书玉和阮清和一辆。
车上,钟书玉问:“我没记错的话,你需要攻略五个人,除了能看到的那三位,还有谁?”
这话有点冒犯,阮清和不想回答,忽然,她又想到,钟书玉不会无缘无故说出这样一番话,除非……
她轻笑:“怎么?看上谁了?想让我让给你?”
钟书玉笑了一声,道:“别这么大敌意,我只是想帮你。”
“帮?”嘲讽还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