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时礼的目光渗出了丝丝缕缕的寒意,

他冷声答道:

“不曾。”

“没说就行。”

朝昭松了一口气,

说实话,

虽然贺凡每次见到自己都是一副羞涩得不敢多看一眼的样子,但是朝昭只是以为他性格如此,

从来没有想过他竟然对自己抱有那种念头,有就算了,居然还敢胆大包天的实施。

要不是今天他运气好,桶子摇来了好大儿,要是来的是霁淮,恐怕坟头草都三米高了。

经过这件事的教训,朝昭也不敢让人随随便便的来青云峰了。

朝昭吩咐祁时礼,

“重新更换青云峰的禁制,除了本峰弟子外,再不许他人进入。”

朝昭怜惜兰池,才允许贺凡随意进出青云峰,结果招来了这种后果。

这么一想,以前冷冷清清的青云峰也怪好的,她实在是没有心力再对付这样的事件了。

祁时礼闻言,面色这才微微好转,

“好。”

贺凡总觉得祁时礼不会那么轻易地放过自己,不说他对仙尊做出的事情,

就单单他上次撞见的画面,就足够他在祁时礼那里死上千百回了。

祁时礼什么身份,什么地位,怎么会因为兰池的三言两语而放过自己。

贺凡日日处在一种担惊受怕的情绪当中,

就好似有一把大刀,悬在了脑袋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要掉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