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一脸忸怩,三个女人皆笑了起来。陈皎无比欣慰这份团结,因为这份凝聚力意味着他们会走得更远。
回到官舍后,见裴长秀身上有损伤,陈皎拿跌打损伤的药膏给她上药。
解开衣裳,看到她身上有好几处刀疤,陈皎忍不住问:“你身上这么多伤,疼吗?”
裴长秀道:“不疼。”
陈皎的内心还是挺受震撼,她以前在柏堂讨生计时冬天会生冻疮,知晓皮肉溃烂的滋味。
那些刀伤和箭伤几乎记录着裴长秀荆棘丛生的过往,得有多大的勇气才能从容面对生死?
纵使陈皎冷酷,却也不乏柔软,忍不住轻轻吹了吹她肩上的刀疤,仿佛这样就能抚平曾经的伤痛与过往。
裴长秀愣了愣,用余光瞥了她一眼,觉得这女人还挺会撩。
稍后马春进屋来,“哎哟”一声,脱口道:“天菩萨,一个女郎家竟有这么多伤?!”
裴长秀整理衣着,习以为常道:“军营里厮混惯了,难免磕着碰着,不碍事。”
马春心疼道:“这得受多大的罪啊,亏得裴娘子经得起事儿,若是一般的女郎,只怕早就死数百回了。”
裴长秀:“可是与中原的其他女郎比起来,我已经算幸运了。”
马春无奈道:“还得是朝廷不中用,养着一群酒囊饭袋,让老百姓的日子水深火热。”
陈皎在一旁没有答话,因为她知道这段惨绝人寰的历史。
有情人终成眷属——铁锅炖。
甭管男女老少,大家都有可能在锅里相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