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大大的“穷”字。
陈皎拿着写满了整页信纸的“穷”,无语了许久。她这个便宜爹贼抠门,跟貔貅一样只进不出。
尽管先前曹士安说过州府不重视农学,她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但看到那个硕大的“穷”字还是备受打击。
陈皎郁闷了许久,决定自掏腰包,让胡宴走一趟法华寺,把崔珏寄存的那些钱财提出来砸到育种上,先把事情做出来,待有成效后再向州府讨要钱银。
做下决定后,她把信物和法华寺的存据交给胡宴,让他去提钱银。
胡宴诧异道:“九娘子真要自掏腰包砸到鲁家庄?”
陈皎背着手来回踱步,严肃道:“州府不重视农学,可是民以食为天,倘若盛县能把育种做出来散播出去,将是一项惠民之举,我断不可眼皮子浅,只看眼前局势。”
她的这份胸怀胡宴是服气的,只道:“九娘子且放心,我快去快回。”
陈皎点头,“如果我不在的话就去长姑,下一县我们去长姑清查。”
当即同他细叙一番。
待胡宴领了差事离去后,陈皎去看衙门存粮的地方。
这会儿已经陆续在收粮税了,老百姓除了交公粮外,还有人头税,赋税极其繁重。
陈皎想起大明的一条鞭法,清朝的摊丁入亩,脑子里有很多想法。然而她明白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只能一步步来,先把地方整治好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