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从出身就是上层,看到的东西自然是上层的;而另一个则是从下层跳上去的,看到的东西自然在下端。
陈恩想说什么,终是忍下了。
陈贤戎从他的欲言又止里看到了嫌弃,被自家父亲不耐烦打发出去后,他百思不得其解。
难道自己说错了话?
那份科举制的提案转手到了崔珏手里,他认得陈皎的字,跟她的人一样张牙舞爪的,有些丑。
崔珏认真地研究了半天,起初也觉得考试的意义不大,因为州府里挑人的时候就会考时事或地方政务。
但后来经过细思后,才明白了其中暗藏的意义,合着是想避开朝廷派来的大中正自己选人呐?
崔珏越琢磨越觉得里头有门道,这会儿吴应中还在魏县,若不然倒可以讨论讨论。
陈恩差人来把他寻了过去,崔珏拿着那份科举提案去上司的官署。
陈恩说的第一句话就是,“求贤令和州府里的考试有何区别?”
还好崔珏脑壳聪明,回答道:“门槛。”
陈恩愣了愣,为什么自家养的儿子就那么笨呢?
“且细说。”
崔珏赶忙道:“通常能到州府进行考试的士子已经筛选过了,而求贤令则是所有读书人都能到州府进行考试选才。他们没有门第之分,身份贵贱之分,只要有本事,谁都能来。”
陈恩点头,“回答得甚好。”停顿片刻,又问,“文允以为,求贤令可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