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如今愈发长本事了,背地里盯着你的人多着呢,他们巴不得你摔跟头来踩上一脚,说话谨慎着些,总错不了。”
陈皎:“阿娘提醒得是,我是得意了。”
许氏戳她的额头,“小人得志!”
陈皎嘿嘿的笑,她就是想偶尔猖狂一下啊。有时候真讨厌府里,还是在外头自在些。
稍后马春替她备上笔墨纸砚,陈皎把推荐科举制的利弊写下。
也多亏崔珏教她学写过公文,什么格式,话要怎么说,都有讲究。
她虽然字写得丑,可是她有金手指啊,那些经过历史践行的东西用到这里贼管用。
利用淮安王想削弱郑家权势的心理,她对症下药。就像老中医给病人开药方一样,你要什么,我就有什么。
经过一晚上的反复琢磨,陈皎删删改改,于翌日把那份科举制提案呈递到陈恩手里。
那份提案就是针对郑氏家族的,陈恩耍了个心眼,把老三陈贤戎找来,故意让他看。
陈贤戎在州府里任职都官从事,他看过之后,觉得用处不大,说道:“爹何必多此一举,州府里不是设得有考试吗?”
陈恩默默地看着蠢货儿子,那份钝感力简直了,只怕要把刀架到他脖子上才晓得危机。
陈恩抱手隔了许久才道:“三郎以为,二者可有特别之处?”
陈贤戎:“州府里有大中正,只要是惠州境内的士人,皆有机会评品论级,何必要下什么求贤令?”
他忽略了一点,求贤令是没有门槛的,门槛设在考试里头。而通过大中正则需要人脉举荐到他眼皮子底下才看得到。
有时候陈恩不禁生出恨铁不成钢的埋怨,却忘记了陈贤戎跟陈皎的不同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