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皎:“甚好。”
她日日在府里躺尸的情形也由马冲传到了崔珏那里。胡宴等人剿匪有功,还等着赏军功呢。
徐昭私下同崔珏议起父女互扇耳光的事,吃不准道:“倘若淮安王真要处罚九娘子,那该如何是好?”
崔珏独自对弈,落下一粒白子,说道:“不管怎么说,陈九娘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只要有余奉桢,淮安王就不会头脑发昏。”
徐昭:“话虽如此,可是郑家跟她有过节,且郑氏又是官绅,自然见不得陈九娘打压官绅。
“今日打压了王家,说不定明日就打压起郑家,那郑章心中肯定不满。”
崔珏淡淡道:“这会子余奉桢和陈贤树不是已经去了魏县吗?”
徐昭:“应是去考察。”
崔珏:“郑家是明面上的敌人,并不可怕,得提防二房的人。
“陈贤树看着无害,实则城府极深,且又甚得淮安王宠信。俗话说咬人的狗不叫,这样的人才更要防范。”
徐昭点头,忧心忡忡道:“这么一看,陈九娘往后的路,还艰难着呢。”
崔珏欣慰道:“不管怎么说,也算是开了个好头。”
徐昭:“我就害怕士绅的篓子……”
崔珏打断道:“淮安王是商人,他不是世家子弟,也不是官绅出身,他仅仅只是个商人,商人最看重的是什么?”
徐昭:“商人重利。”
崔珏:“官绅的那套用到他身上不管用,若不然他何故提防郑家,嫌他们的手伸得太长,管得太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