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惠州八十七个县都能从士绅手里追回挂名田地的税收,那府库得进账多少粮食啊?
不仅如此,如果把惠州地方衙门从头到尾都犁一遍,那得查抄多少钱银回来?
陈恩的眼睛贼亮贼亮的,因为他想起了余奉桢的话,陈九娘就是一棵摇钱树。
如果魏县被翻了一遍还能保持地方上的太平安稳,便意味着她的办法是可以执行的。
区区一个王家算个鸟,谁敢拦着他发财,全家杀光光!
陈恩仿佛发现了一条赚大钱的捷径!
不过他到底拉不下老脸,决定先冷陈皎几天。
在这期间,陈恩打算派余奉桢走一趟魏县进行实地考察。陈贤树也掺和了进去,请求一并前往。
陈恩准允了。
二人离府的消息由门房马冲传了来。陈皎躺在床上,接连几天都呼呼大睡,对外展现出颓然的样子。
马春走到屏风前,压低声音道:“小娘子,我阿兄传信来说,大郎君跟余簿曹去魏县了。”
陈皎翻了个身,问:“什么时候的事?”
马春:“今儿早上。”又道,“奴婢猜测,应是去考察魏县情形。”
陈皎眼珠子转了转,“无妨,有吴应中在那儿,出不了岔子。”
马春:“那你还躺呐?这都好几日没出门了,若实在不痛快,便出去散散心也好。”
陈皎:“你不管,在我爹没来哄我之前,我就要躺着。”
马春:“那奴婢去给你做好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