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陈九娘让士绅有冤可申,可以闹到州府去,那薛良岳的流氓行径就让他们彻底无语,恨不得众筹把他做掉。
论起手段,陈皎是远远比不上薛良岳的。他特地把账簿抄写了几分发放给士绅家族,拉他们下水共沉沦。
现在郑县令已经彻底废了,重刑之下势必会吐露一些东西来。
薛良岳自知在劫难逃,只能利用士绅去威胁陈九娘,让上面施加压力,把这个瘟神弄走。
现在他把士绅的老底给掀了,大家都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他们若要自保,势必把矛头对准到陈九娘身上。
这不,王家拿到那份账册彻底炸锅了,上头不仅记录着王家人干下的罪行,还记录着钟家和娄家的阴私。
王震凤气得吹胡子瞪眼,他拄着拐杖,手都发起抖来。
因为账册上记录着他年轻时偷别人婆娘被捉奸在床的案底,一把年纪了晚节不保。
对于这个德高望重的长辈,底下的孙辈们实在不知该用什么心情去面对他。
王震凤气得咬牙,恨不得把薛良岳那畜生碎尸万段。
屋里的族人们个个都耷拉着头,不敢看他。老五王震秋硬着头皮道:“那薛良岳实在欺人太甚,他此举,是打算鱼死网破了。”
老二王震林怒目圆瞪,指着外头道:“大哥,那等猪狗不如的东西,我们这就想法子把他做掉!”
王震秋劝道:“二哥休要冲动,现如今薛良岳就是一只苍蝇,谁沾上他谁就一身腥,当务之急,是召集其他士绅共谋应对之策。”
老三王震博也赞许道:“五郎说得有道理,单枪匹马只怕是应付不了薛良岳的。此人奸猾至极,黑白两道通吃,稍有不慎,就会落得万劫不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