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珏忽然问:“红堂村那边可有消息?”
陈皎:“暂且还没。”
吴应中从外头进来,见他心事重重的,陈皎好奇问:“吴主记可是遇到什么事了?”
吴应中同她说起方才彭大立报案的事,陈皎结合龙江县和魏县的必经之路是同福客栈,该客栈又是黑店,嘴贱道:“会不会男的被做成了笼饼,女的被送去了柏堂做娼?”
崔珏皱眉道:“你积点口德。”
陈皎噎了噎,“我这是就事论事,那薛良岳手里又是客栈又是柏堂的,怎么能叫人不多想?”
她这一说,徐昭也觉得有道理,捋胡子道:“一对年轻的母女,若在黑店被弄去柏堂,也没什么稀奇的,差人打听打听也不为过。”
吴应中道:“我再仔细问问,兴许能寻到线索。”
人们把话题转移到法华寺上,暂时决定勿要打草惊蛇。
一来不清楚那群山匪到底有多少人,二来在没有十足的把握一网打尽下,陈皎偏向于按兵不动。
于是胡宴继续回去蹲守。
这阵子众人一门心思琢磨怎么把薛良岳解决掉,无心再管士绅,给了他们机会喘息。
士绅们一致认为是联名上书起了作用,定是陈九娘有所顾忌,才没再继续找茬儿。
然而安稳日子还没过两天,薛良岳就对他们出手了。他知道陈九娘在查他,为了把士绅们拖下水,薛良岳拿出了他的王炸账册。
那账册上记录着郑县令跟士绅们的往来,霸占田地有之,偷税漏税有之,欺男霸女有之,林林总总,数不胜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