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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珏的耐性好得不像话,直到近一个时辰后,他才命官差取了郑县令嘴上的烂布。

郑县令被折磨得筋疲力尽,大口喘着粗气。纵使他被抓得血肉翻飞,嘴巴仍旧很硬,什么都不吐。

崔珏命人弄来桑皮纸,亲自操刀。

一碗水一张纸,让郑县令体验了一把濒死的滋味。

用桑皮纸敷面,沾上水,纸张吸满水则会吸附到脸上,同时也会把空气隔绝。

第二张桑皮纸敷面,郑县令已经有窒息的征兆了。

第三张,第四张……

空气愈发稀薄,紧敷在脸上的桑皮纸犹如水蛭吸附到脸上,把仅有的空气隔绝。

郑县令疯狂挣扎,呼吸急促,他很想扒开脸上的东西,却无能为力。

耳边传来崔珏恶魔般的低语,“你若想明白了,便点头,若不想活,今儿便送你上路。”

郑县令喉头发出恐惧的呜呜声,再强悍的心理防线经过这番折腾彻底溃败,求生欲促使他服了软。

濒临死亡的窒息令他选择了点头屈服,他只想活!

确定他想活命后,崔珏才揭开了桑皮纸。

新鲜的空气涌入胸腔,滋润了肺部。郑县令大口呼吸,被折磨得犹如贪婪的饿鬼。

崔珏很满意他的表现,问道:“你可想明白了?”

郑县令连连点头,泪涕横流。

崔珏命官差把猫和老鼠放出来,给他穿好衣裳,等待审问。

老鼠啃咬挠抓和狸猫留下来的战绩委实骇人,郑县令的皮肉被抓破得鲜血淋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