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进来。”陆镇从容不迫地理了理身上的衣衫,扬声应答道。
吱呀一声,门轴转开,姜川弯腰请王太医入内。
城中的雨势颇大,王太医的衣袍叫飞溅的湿了大片,鞋面上也沾了不少水渍,踩在地砖上留下一串脚印。
王太医先朝陆镇施了一礼,随后便立在一旁听候他的差遣。
陆镇眼神示意他往沈沅槿对面坐下,大致陈述过沈沅槿的症状,令他诊脉。
王太医仔细观察过沈沅槿的面色,问了她几个问题,再是请她伸出左手,聚精会神地为她诊脉。
初听陆镇的描述,王太医最先想到的情况也是有孕,然而经过再三确认后,并无滑脉的迹象,反而十分迟沉微弱,脾胃和肾脏俱有亏损。
王太医霜眉蹙起,疑惑问道:“娘子近段日子以来可有服用避子的汤药?”
沈沅槿没有答话,只是无声摇头。
王太医眉头皱得愈紧,思量片刻,又问:“娘子月事许久不来,在老夫过府前,可有请旁的医工瞧过?”
沈沅槿想起朱砂的事,眼神有些闪躲,欲要装聋作哑,陆镇那厢却不给她逃避的机会,高声唤了姜川进来,亲自过问此事。
“约莫十日前,奴曾请了女医来瞧过的。”姜川如实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