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正说着话,外头传来笃笃叩门声,细细一听,乃是前来送早膳。
因陆镇未给她穿诃子,沈沅槿有些羞于见人,锤了陆镇一下让他抱她去里间躲躲。
陆镇瞧见沈沅槿羞赧的模样,抱起起身后,照着她的脸颊又亲一口讨要好处,这才肯挪动步子。
用过早膳,陆镇也到了该出门的时候,他因挂念沈沅槿难以行动,亲自将她抱进浴房,叮嘱岚翠和琼芳两个仔细伺候她沐浴更衣,这才依依不舍地退出来。
陆镇大步流星地行至府外,临上马前,再次交代跟来送行的姜川不可放松戒备,务必将沈娘子伺候好了。
这段时日,他二人关系缓和,府上伺候的人心情轻松不少,姜川亦不例外,又见沈沅槿每日皆是安安静静地在二门内呆着,渐渐觉得她这回应是肯安生同殿下过日子了。
陆镇并未松口允她独自外出,是以沈沅槿每日的活动范围仅限于别院,各处院落和园子池塘早叫她逛了多回,不免心中无趣,遂操持起老本行,提笔作画。
她这厢设计了不少花样子和衣裙出来,便要开始制作衣裙,库房里不缺各式各样的布料,就是这针线和剪子,因陆镇特意吩咐过,她的屋里已经许久不见这些东西。
这日午后,沈沅槿午睡醒来,叫岚翠去请姜川过来一趟,姜川来后,恭敬行了一礼,问沈沅槿可是缺什么东西。
沈沅槿启唇直言道:“姜郎君,我想要一些布料,各色丝线,还要针和剪子。”
姜川闻言,不禁有些犯难,因殿下曾下令撤去一切可能损伤娘子贵体的物件,便是那簪在发上的步摇金钗,都是拣了尾部较粗的送来,吃茶用饭的器具则是金银制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