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夜里,她的确没有对亲吻的范围做出规定。沈沅槿词穷语塞,不免哽住,然后抵住的素手却迟迟没有收回,仍旧阻拦着他。
“心肝肉。”陆镇哑着嗓子低声唤她,语调里似乎还带了些讨好和恳求的意味,“孤只亲一亲,不做别的。”
陆镇一面说,一面轻轻移开沈沅槿的手,强势地压在身下的被子上,沉下头去。
他的手上布满常年握剑留下的茧子,委实有些粗粝磨人,沈沅槿被迫与他十指相扣,自然是感受到了。
然而下一瞬,那些不适立时就被旁的感觉所取代,整个人都被脯上的酥麻感和痒意牵动。
“殿下!”感觉到陆镇的唇在下移,沈沅槿低呼一声,急急去按他的膀子,这才惊觉他竟不知何时松开了她的手。
陆镇在覆上稍作停留,两只大手触上她的裙腰,不顾她的反抗轻松解了去,随手扔至床尾,分开。
沈沅槿扭着邀并拢,然而她煺上的力道岂能撼动陆镇铁钳一样的手,根本毫无作用。
陆镇让她全然展现在他眼前,灼灼目光汇于一处,呼吸蹙重道:“沅娘乖,孤不会让你难受。”
他的话音落下后,沈沅槿许久都没能再道出一个字来。
长久的沉寂中,屋内独有隐隐氺声和女郎细碎的寅声。
沈沅槿的一双清眸氤氲着,侧过头将半张脸埋在被子里,某些时刻,攥住被子的手指愈加收拢,牢牢攥紧,再之后,又是一阵放空,灿栗,大脑空白到无法思考。
陆镇忍至极限,胡乱剥去身上衣物,而后将其随意丢至床帐外,抬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