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郎君说,殿下今日不曾派人过来传话,我以为殿下不会过来了。”沈沅槿状似随口一提。
陆镇凝起凤目,直勾勾地盯着沈沅槿看,继而弯腰俯身,抬起右手捧住她的半边脸颊,“那么娘子心里,是希望孤来,还是不来?”
沈沅槿稍稍倾身,将左脸从他的掌心里移开,支起下巴对上他的深眸,面容平静地道:“此厢事上,殿下没有提前与我商量,便我行我素地让姜郎君带人请我搬到此间住下,难道殿下竟还觉得,我的心里会没有半点怒火地盼望着殿下过来吗?”
陆镇见她神情严整,不由轻折起一双斜飞的剑眉,轻起薄唇:“娘子心里有气,只管冲孤撒出来,万不可因此与孤生分。”
“冲殿下撒气?”沈沅槿轻笑一声,眼波流转间,用食指和中指指尖自他的下巴向下滑落,指尖擦过他的喉结时,明显感觉到他做了个吞咽的动作。
彼时的陆镇微仰着首,张唇吐着热气,似在克制隐忍着什么,沈沅槿知他为何会有这般模样,指尖便又来到他的衣襟处,温软的手掌贴了进去,细细摩挲在他的胸膛正中的位置,“殿下是高高在上的太子殿下,身份贵重,我岂敢拿殿下撒气?”
热意游走在四肢百骸间,陆镇口舌生燥,忍得两眼都要红了,急急攥住沈沅槿作乱的那只手的手腕,小口喘着粗气问她:“娘子这般,莫不是想要自行勾得孤毁约,还是说,娘子是想看孤压抑难受的样子?”
女郎皮肤柔嫩,稍微用些力气便能留下一道红痕。陆镇怕她吃痛,极力收着力道去攥她的手腕,不过堪堪收拢手指虚虚合拢,握住,移开。
手腕被他制住也无妨,她还有旁的法子可以让他难受。沈沅槿气定神闲地看着他隐忍的模样,抬起一条腿,用足尖绣鞋翘起的小角去蹭陆镇微微弯曲的腿。
他还不曾见过她露出这副单纯无辜的表情,行那等勾人之事的模样。她从前在闺房中,便是用的这等手段与陆昀调情的么?
妒火顿时袭上心头,很快便与浑身的欲火交织在一处,陆镇再难忍耐,松开对她手腕的钳制,转而去攥她的腰肢,捧她的脖子,整个人俯下身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