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朕怎么胡闹了?”朱明哲一脸懵。
汤岱学着庄太后的语气:“徽号不变,崇号也不必再选,宫殿更是不迁,寿康宫住得好端端的,瞎折腾什么迁宫事宜?至于管理后宫的权力,那是皇后的,哀家不要,也没有精力要。”
朱明哲:“……”
贵妃在一旁尴尬地笑了笑:“太后这是客气呢,皇上您得三请诸葛。”
朱明哲这回小心了,抬手制止:“不不不,母后一向不是客气的人,她是真的不想要这些东西。”
贵妃脸色难看,庄太后到底要干什么,演了这么一出又什么都不要,难不成还真是感怀死对头的去世?
朱明哲又开始头疼了,烦躁地坐在龙椅上捏山根。
汤岱抬头一看,见乾清宫又进来一人,忙说道:“皇上,皇后娘娘来了。
贵妃敷敷衍衍地见了礼。
朱明哲抬起头,有气无力道:“皇后怎么也来了?”
皇后施施然一礼:“臣妾知道皇上担心母后,特意来为皇上解忧。”
贵妃酸溜溜道:“方才皇上为太后下了一堆旨意,都碰了鼻子灰,皇后娘娘能有什么好办法?”
皇后不搭理她,看向朱明哲说:“皇上,德太后离世,庄太后伤心以致晕厥,可见对德太后情意深重,您这会儿为庄太后加徽号,修宫殿,这不是让她痛上加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