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来之前见了赵溪音,这话是赵溪音教她说的。
其实庄太后的晕厥,宫中大多数人觉得是演的,后宫的嫔妃都是演技高手,碰到这种事,演一演才能落个贤名。
连皇后都是这么认为的。
是赵溪音言之凿凿,她才信了。
又得知贵妃已经先一步来了乾清宫,为了守住自己和太子的地位,她必须信赵溪音的话,来给皇上出谋划策。
贵妃觉得皇后就是专门来拆自己台的,不悦道:“皇后娘娘又不是庄太后肚子里的蛔虫,怎么知道她在想什么?说不定她……”
“你闭嘴!”
朱明哲现在才意识到贵妃的建议错在哪了,德太后临死前惦记着花生酥,庄太后得知后跑到仁寿宫祭奠,双方分明都有很深的情谊,这会儿独独尊一个太后,那就是往庄太后心窝子上擢刀子啊。
这个贵妃!
他看向皇后:“皇后有什么好的建议,能让母后愉悦吗?”
皇后叹了口气:“德太后的去世对庄太后打击太大了,为今之计,皇上只有厚葬德太后,让德太后的身后事风风光光,才能弥补庄太后心里的伤痛,而这些都要以庄太后的名义去办。”
朱明哲不确定地问:“这样能行吗?”
他作为儿子,好似一点都不理解两位母亲。
作为儿媳,皇后也不理解,这些建议也都是赵溪音教她说的。
“皇上若是不信,让汤岱去试试庄太后的意思,不就知道了?”
朱明哲深觉有理,立刻让汤岱再次去传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