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哭又笑,看向赵溪音,手里捏着半块花生酥:“和我当年做的一个味儿。”
赵溪音笑说:“花生酥,不都一个味儿嘛。”
庄太后嘴唇动了动,一句“谢谢”终究没能说出口。
【谢谢你,小丫头,没有让姐姐带着遗憾离去。】
与此同时,承乾宫。
贵妃美滋滋得靠在软塌上,手里把玩着一只精致的香炉,问:“寿康宫什么消息了?庄太后把赵溪音打死没有?”
刺探消息的宫女回来了,脸色不太好:“娘娘,有人瞧见庄太后去了仁寿宫。”
贵妃皱起眉头:“怎么可能?庄太后不在宫里放炮仗庆祝,这会儿去仁寿宫做什么?难不成去祭拜仇人?”
两宫的消息一向严密,宫女也只摇摇头,并不清楚内幕。
贵妃总有种不好的预感。
果不其然,没过多久,御前太监前来传话,说庄太后突然晕倒了,皇上和皇后已经去往寿康宫探望,让她也赶紧去瞧瞧。
贵妃急忙起身,边更衣边问:“寿康宫究竟怎么回事?没有惩罚赵溪音,庄太后自己反倒晕倒了。”
等一路急匆匆感到寿康宫时,庄太后的床榻前围了一屋子人,皇上、皇后、还有好几个太医。
庄太后已经醒了,木木地靠在软枕上,对一屋子的人视若无睹,两眼发直,目光呆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