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宫人押上来两名壮硕的侍卫,若是赵溪音在,一定能一眼认出,正是在老宅子中一起啃地瓜叶窝窝头的那两个壮汉。
这就是承乾宫的侍卫,贵妃这回再也抵赖不得,径直跪在地上:“皇上赎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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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坤宁宫偏殿。
烛火晃动,照在皇太子朱巡的侧脸上,一张清冷俊逸的脸庞,此刻竟显得温柔。
他手中拿着丝绢,沾了些水,动作轻柔地为床榻上的姑娘擦拭额头。
被下了两次迷药,赵溪音的身子有些遭不住,发起烧来,眉头紧蹙。
沾了水的丝绢触感清凉,才让生病的姑娘好受一些,迷迷糊糊中舒展了眉头。
朱巡见赵溪音睡得安稳,才蹑手蹑脚地退出偏殿,小声问:“母后回来了吗?”
刚问完,正殿响起动静,皇后娘娘刚从承乾宫回来。
“母后。”朱巡是个模样俊朗的翩翩公子,行礼的动作很是赏心悦目,“母后劳碌一整日,快些歇歇吧。”
皇后脸上挂着笑容:“母后今儿是挺累,不过心里却不累。”
原本以为去不了清秋节,势必要被贵妃压制一头,谁知峰回路转,最终出席清秋节的还是自己,反而是贵妃自己作死,竟然去动赵溪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