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巡问:“父皇怎么处置贵妃?”
“皇上到底顾着柱国将军的面子,降了贵妃为妃位,禁足一个月,如今她连封号都没有,附母家姓,唤做钱妃,位份在宣妃之下。”皇后微微笑着。
贵妃任意妄为,视宫规如无物,连朝廷女官都敢动,按说应该好好整治一番,皇上顾着老臣的面子没有重罚,但皇后已经很满意了。
贵妃在宫中横行霸道多年,都没人能动摇她的地位分毫,如今能从贵妃之位降到妃位,已经算是大快人心的事。
“她也是没想到,会有这么多人为赵溪音出头,直接闹到皇上面前。”
朱巡笑了笑:“莫说钱妃,儿子也没想到赵司膳的人缘这么好。”
皇后喝了一口参茶:“巡儿,你是怎么找到赵溪音的?”
朱巡答得随意:“儿子出宫时,见到承乾宫的侍卫行为诡异,便一路跟了过去。”
他说的其实不尽详实,自从贵妃因臭豆腐一事被皇上训斥,失了去圣云峰的机会,转而让母后前往,他便想到了贵妃可能会迁怒赵溪音,便谴了人暗中保护。
谁知贵妃的人动手太快了,掳了赵溪音就不见了踪影。
情急之下,朱巡在宫外到处寻找,在刘御史和李国相寻人之前,就已经奔波了好些地方。
最后终于在贵妃家的老宅子里找到了昏迷的赵溪音,顺手敲了那两名侍卫的脑袋,绑了带回宫中。
皇后早就想找机会拉拢赵溪音,眼下简直是天赐良机。
朱巡也知道母后的心思,主动说:“母后,儿子带赵司膳进宫时没被任何人瞧见,对外就说赵司膳是您找到的。”
皇后笑道:“母后的确想卖给赵溪音一个人情,只是你救和我救有什么区别,为何要这样说?”
烛火明灭,朱巡的耳朵不明显地红了,强做镇定道:“儿臣无意参与后宫之事。”